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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體生意飽和:娃娃機“下一站”去哪 綜合體幾無空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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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時間:2017-10-27 11:32:12
  前來玩娃娃機的大部分是年輕人 記者郭堯 攝
  商場、超市等人流量大的地方成為娃娃機的主要陣地。
  9月25日,“娃娃機殺手”林豆豆失手了。她花了將近500塊錢才抓出了4只娃娃,而此前她平均20個幣就能抓到一個,而且基本能想抓哪個就抓到哪個。
  從2011年第一次接觸抓娃娃至今,林豆豆與娃娃機最長的分離是一個月,更多時候平均一周就要抓一次。這些年她的“戰場”從游戲廳轉移到商超、影院、車站等人流密集地,如今又轉移到手機――在線抓娃娃APP出現,她每時每刻都可以抓娃娃了,只要她想抓。
  但是,由此帶來的,這幾近飽和的娃娃機市場據說也到了“紅利末期”。
  娃娃機殺手――500只娃娃與近萬元花費“喜歡的是過程,而非只有娃娃”
  林豆豆28歲了,但她家滿屋擺著的娃娃容易讓人產生年齡上的錯覺。“實在放不下了,我就拿個床單一包,塞起來。”林豆豆粗略統計,到目前為止,她至少抓回了近500只娃娃。
  9月25日那次失手,其實林豆豆是作為“救兵”被喊去的――她一歲半的侄女無比喜歡世茂廣場娃娃機里的恐龍玩偶,但是她爸媽使出渾身解數也未能抓出來,于是就找到“娃娃機殺手”林豆豆。但是那天她自認丟臉了,“那個機器的爪子設置得太松了”,林豆豆事后總結。
  娃娃機對林豆豆的吸引,本就在于分析、判斷然后實施的過程,“也挺享受抓娃娃時身后圍觀的人群和他們羨慕的眼神和歡呼,再就是,女生會抓娃娃,我覺得很酷。”她知道很多“抓友”會通過細致的觀察和少許的嘗試判斷勝率,如若抓取結果不理想,他們會果斷轉場,一些玩家有時甚至會一晚穿梭于七八個商場之間。
  但林豆豆恰恰相反,她總結自己就像個“賭徒”。“如果遇到喜歡的抓不出來,我就會一直抓下去,重要的也不是結果,而是這個過程。”9月25日她抓出4個恐龍娃娃花了將近500元并不算最“瘋狂”,最多的一次,她曾花費了700多元。
  這種過程的吸引,幾讓林豆豆“不抓幾個就手癢”,于是每次逛商場抓娃娃都不可或缺。對于娃娃的種類和款式,林豆豆也有自己的挑戰,“如果一個機器里是同系列的,我就會想抓出一個組合,比如大眼睛動物園各種動物。我從不抓一模一樣的。”
  “娃娃機殺手”看起來都大同小異,此前已網絡熱傳的全國多地的“娃娃機殺手”們也大都滿屋子“戰利品”,他們描述著對過程的癡迷,還有各自不同的抓娃娃秘笈。林豆豆也曾把抓到的娃娃掛到二手交易網站上售賣過,“寧可送朋友也不賤賣,所以一個也沒賣出去”,她笑了笑,緊接著驚呼,“我每年抓娃娃的花費近萬啊!”
  點位沒了――娃娃機想進綜合體,已幾無空位“最慢3個月,保你回本”
  林豆豆初次接觸娃娃機之時,它還只是電玩城內的游戲設備之一。大約在2016年前后,仿佛一夜之間,娃娃機突然走出了電玩城的封閉空間,一下子占領了商場拐角、電影院門口,甚至衛生間門口等人流密集的開放角落。網絡上有關“娃娃機殺手”的新聞也開始層出不窮,朋友圈里“曬娃娃”的人也多了。娃娃機內的物品也已經不再局限于娃娃,還有冰淇淋、口紅、香煙、糖果……
  “公開數據顯示,過去幾年每年都有二三十萬臺的增長,目前全國的抓娃娃機總量已經超過130萬臺。”有業內人士此前接受其他媒體采訪時曾稱。另外的公開數據顯示,今年的6、7、8三個月,娃娃機的熱度更是達到了一個極值。
  近日,記者在淘寶搜索“娃娃機”,隨之跳出近500家店鋪,一家月銷量374筆的店鋪賣家稱,“最慢3個月,最快1個月,保你回本。”其標價2180元一臺的娃娃機,“有時候能一次性賣出幾十臺。”而在該店鋪的商品評價里,有買家稱,“擺放在商場做獨家,每天平均有800塊的純利潤,每逢周末和節假日,營業額能到4000元每天,1個月就回本了。”
  一篇多被轉發的微信文章介紹稱,無人兌幣機兩臺的成本大概在1萬元左右,而5臺最低配版本的娃娃機大概7500元,場地租金按每臺每月500―800元的中間值計算,一個月場地租金成本大概在3500元左右,再加上電費、公仔的費用,以及兼職、物流等等費用,總成本在20000元左右,每月固定支出在4500元左右。文中寫道,“據行業人士稱,一般只要整體選址不出問題,一臺機器2――5個月收回成本,目前90%都可以做到。”
  連日來,記者以布點娃娃機為由聯系了濟南多家綜合體和連鎖超市,得到的答復均是已無空余點位。高新萬達的相關負責人更是聲稱,其商場里所有的娃娃機都是自營。
  娃娃機的營銷飽和程度,從在線抓娃娃APP的火爆也可見一斑,“抓友”可通過手機實時遠程操控抓娃娃,抓到后包郵到家。這無處不在的誘惑,更讓林豆豆無法拒絕,最近她又把老公也帶進了“坑”。
  紅利末期――長期低門檻與飽和市場“買幾臺娃娃機,找地方一擺就能干”
  誰也無法統計娃娃機的“抓友”能有多少,但能肯定的是他們以90后和00后為主。今年6、7、8仨月的熱度極值,有分析稱很大程度是正值暑假的緣故。在寬厚里“抱走我吧”娃娃機連鎖店工作的凌子也是90后,他到這里任職也是因為癡迷抓娃娃。“到目前為止,已經在店里花了不止兩千了吧”,他還專門開了網絡直播教授抓娃娃技巧,“爪子很松的機子你得靠甩。”
  所謂的“爪子很松”,用業內的說法是叫做參數設置,市面上大部分的娃娃機運營方借此保證盈利――他們人為設定一些左右抓取率的關鍵參數,據稱,市面上大多機器出現強抓力的間隔一般在10―30次左右,有的機器也可能存在較大差別。
  這在“抱走我吧”娃娃機連鎖店總經理毛瑞看來正是行業門檻低的表現,“有錢買幾臺娃娃機找個地方一擺就能干了。”毛瑞是2015年開始的娃娃機生意,在省內算是最早的。除了寬厚里的3家連鎖店之外,他目前在全省共有9家店,在全國有20家店。這是區別于人流密集處布點的連鎖門店運營模式。由此帶來的是更高的租金成本,“寬厚里3個店,每年光租金就一百多萬,還要負擔人員工資、水電、玩偶成本和物流運輸。”
  毛瑞認為,市場蜂擁而入的運營者,已讓這個行業基本到了“紅利末期”,諸多資本的介入也加劇了這一點。一個長期低門檻的行業,一場近在眼前的拼殺肉搏,競爭的焦點就在品牌辨識度和點位搶占。
 
  毛瑞拼的就是這些,他從來認為只把娃娃機理解為抓娃娃未免狹隘,“從大的方向看,它應該是一個共享性質的禮品機,屬于主動營銷。”他口中的主動營銷不僅包括向店內引流,還有繼續談合作、談場地等的“開疆拓土”,另外他也在嘗試轉型,“比如給一部電影做映前推廣,就可以生產出一批關于電影里某個角色的玩偶,讓用戶去抓,用這種方法去做營銷。”毛瑞堅信,娃娃機行業將在未來一年里迅速改變,即便大家的看法很多還停留在過去。
  雖然做了多年娃娃機生意,毛瑞卻從不抓娃娃,但他7歲的女兒已然“玩得很溜很厲害”,另外他印象深刻的還有一位幾乎每天都會來店抓娃娃的40多歲女士。她患有重度抑郁癥,告訴毛瑞說“沒有比抓到娃娃更讓我開心的事了”。這對毛瑞來說都預示著市場前景。

  10月26日凌晨,林豆豆給記者發來微信,“又抓了3個娃娃”。她轉戰到時刻可以抓娃娃的線上APP之后,至今也花費破千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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